“回老爷的话,昨天晚上公子喝醉了酒有去过香姨娘的院子,听说还惩罚了她的丫鬟,闹得动静可不小。后来,听说里面的人劝说公子去找神医姑娘,诱使他去犯错误,这才去了那边。
就是不知道哪个环节上出了差错,最后,最后跟公子在一起的不是神医姑娘,却是……”
“香衣!这个贱人又想找事,看来让她活的太过自在了!”
苏浓气归气,但是也没有失去理智,现在苏名汉废了,只能盼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儿了,要不然她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能抵消得了心头之恨!
就在苏浓展露杀机的时候,从门外慌慌张张地进来了个家丁,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起来,结结巴巴地一脸惶恐。
“老爷,老爷不好了。公子醒过来了,他他要上吊了。”
“什么?快,快去阻止他!”
苏浓手里的茶杯都来不及放回去,扔在了桌子上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“放开我,你们这帮狗奴才都放开我。让我死,让我去死,呜呜呜……”
苏名汉醒过来以后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了一样,尤其是菊花疼的要命,应该是脱肛了。仔细回想一下,昨天晚上的事浮现了出来,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放映着自己被压的事实,整颗心都死了。
“少爷啊,少爷你不要这样。你的身子还没有复原,大夫说现在得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对对对,等少爷你好了之后,又可以生龙活虎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