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李毅身体也化为圣光能量之身，那他就可以去写《关于我转生成为天使这件事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还能混点收藏推荐和打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李毅显然也知道写死路一条，所以此刻他心里自然是拒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形势比人强，这时他最大的底牌——坑爹系统都“罢工”了，他还有什么办法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毅曾经思考过一个问题：

        坑爹系统帮他激活的技能和能力，到底是给了他这些技能和能力，还是给了他使用这些技能和能力的权限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者的区别就像，现在李毅面前有一条大河：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系统给李毅的是能力，那他就像是教会李毅游泳的教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练不在，李毅还是能游过这条河的；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系统给李毅的是权限，那他就像是给李毅撑船的摆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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