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说五年前的秦州大旱,虽是安抚了百姓,但却不是最妥当的方式?”韩振正在询问着韩景源,是他写的一篇文章,“朕看了,认为你所提出的会造成官员中饱私囊,并在此中拉帮结派确有可能。”
“景源以为,当初……”韩景源正要解释,不过却被人给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话。
“父皇,五年前的秦州大旱,儿臣是做得不好吗?”门外,一个人还没进来,声音便先到了,“十五弟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?”
一边说着,一边进门的是康文王韩景权,虽然面带微笑,看似只是讨论而已,不过眼神却如同鹰一样,气势也十分强大迫人。
“三哥说笑了,当时缓解秦州大旱,三哥功不可没,提出的策略,让景源佩服不已。”韩景源说道,不疾不徐,“想要多多学习,才专心研究的。”
“哪里,不是让十五弟有了质疑吗?”韩景权说道,“父皇,稍后可以否就此事御书房议议?”
“好。”韩振微微一笑,点了头,“景源和景烁也一起来吧。”
听到了有韩景烁也要去,婉妃这才喜上眉梢,方才因为德妃挑拨,她一直就是愁眉紧锁的模样。
“儿臣见过父王。”进了门之后,韩景权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,站在大殿的正中间,还是恭敬的跟韩振行礼,规规矩矩。
“免礼,赐座。”韩振笑着,似乎对于刚刚康文王的质疑也不恼火,只是聊天的态度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儿臣原是去雍和宫给父皇请安的,却听闻因为六弟和九弟的争执,父皇来了凤鸾宫。”韩景权说着,“儿臣便过来了,方才还见了玥芯那丫头哭着跑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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