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身为皇子,自有自己的责任,不是想去哪儿就可以去的。”韩景权如是回答,依旧面带着微笑,“便是我,也不可以随意离开。”
“三哥你离不开,是因为你心怀大志。”韩景琰轻描淡写的说着,几乎就要说他觊觎皇位了,这么说也没关系,原本韩景权的心思,人尽皆知。
顿了顿,韩景琰继续说道:“我只是游山玩水的闲散皇子而已,不涉政事,莫非三哥想着将我囚在宫中一辈子?”
“不涉政事,你分明就……”韩景恪就要脱口而出。
说出那个人人都知道的事情,你怎么可能不涉政事,你分明就是政事的产物,根本是不可能将自己摘出去的,如此大言不惭,你好意思吗?
“六弟。”韩景权重重的喊了一声,眼睛微微眯起,还是看着韩景琰,“九弟,你很想离开宫中吗?”
皇子就是皇子,有皇子的规矩,确实如韩景权说的那般,不是你想走就走,想干嘛就干嘛,得考虑到整体大局。
夏南烟有些担心的看着韩景琰,早就知道回宫会遇到的诘问,只会多不会少,但这来得快、来得猛的程度,却是超过她的想象的。
“我离开与否,是九哥你决定的吗?”韩景琰还是那般不疾不徐的态度,只是问道。
韩景权微微皱眉,却没作答。
“如果九哥你决定不了,又何必问我,有什么用,又与你何干?”韩景琰说得那叫一个坦然和淡定,“之前就说过,九哥你劳心劳力,未免也太喜欢操心不该你管的事情了。”
韩景琰说得很委婉,夏南烟觉得他这番“温和”的话,概括起来,就是,关你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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