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做起来是义无反顾,哪怕自己也怕得要死。
看着他彻底没有气息,他的心情也很复杂,虽然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杀人,用这样那样的手段,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,而且是用这样一个理由。
但这样一个理由,也好过其他任何一个理由。
为她,杀了第一个人,值得了。
而且她刚刚那个拥抱分明,不再如同从前那样,只是宠溺孩子般的抱一下,也不是哄他,而是真的出于感激或者依赖之类的各种情绪而拥抱他。
那个眼神,他清楚,这让他悸动不已。
也许可能大约,他还是有机会的,不是吗?
可是就算有机会又如何?如果他的目标是皇位,那么他和她永远没有可能,他太清楚,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做小或者和别的人共侍一夫的人,她那么独立,那么强势,怎么会容忍这一切?
想到此处,随即便黯然下去,一个拥抱只是一种安慰而已。
因为心中有了这么多复杂的情绪,所以那种害怕也已经淡去了,综合之后就是一种真正的平静。
“假扮的太监,是宫外的人。”因为平静,所以韩景源能够理智的说出他的推测,“贴身处有一枚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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