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当初她才见到韩景源的时候,确实是跟魏妃有些如出一辙,不争不抢,只求苟且。
分明有那么好的才华,但是不敢在资善堂的先生面前表现,只能偷偷的听,分明想要融入到皇子们当中,但是却只能远远的围观。
不过骨子里面,他是强势的,就好比那次韩景澈造谣她的时候,韩景源就挺身而出。
难怪这家伙会那么看重自己,也许自己的到来,真打开了他一扇新的大门,让他知道了另外一种活法。
“长大一些,我想要的东西更多了,可是也已经习惯了什么都没有的日子,你告诉我,只要是活着,那便是最好。”韩景源这一回并没有一味的安慰魏妃,仿佛是要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,“于是我听你的,只要活着就好。”
“活着不好吗?”魏妃反问了一句。
“自然是好的,可是站着活跟跪着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。”韩景源回答了,“你一直觉得我对南烟太过信任,太过依赖,那你想过是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魏妃问道,声音飘忽游离。
“她让我站了起来。”韩景源简单的说,也不多说,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魏妃对夏南烟的感觉是复杂的,甚至在对他的问题上会是很直接的吃夏南烟的醋。
他越是为她说话,有时候可能越有反效果,所以只是提一句便罢了。
“……”魏妃抬起了头,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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