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皇子吧,已经是国公的孙子了,不需要更多的身份了。”夏南烟豁出去了,点评了韩景澈。
此时,她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伺候在皇上身边的人,都要求心智非同凡响的机敏,察言观色的能力惊人,揣摩人心的本事要上天。
比如现在,她就得说到韩振的心坎上,虽然他是醉了,说着醉话,但是也不能落下什么口舌,更不能说逆着他顶撞他的话。
毕竟,喝醉的人是很可怕的,他一个不高兴把你脑袋砍了,也是说不准的。
所以,这一番话,夏南烟说的,是韩振的心声。
十六皇子韩景澈是谁,是德妃的宝贝儿子,定国公的宝贝孙子,现在这两人都如此嚣张了,再让韩景澈当了太子,怎么得了?
本来,还可以补充一点,韩景澈的品行不好,行为不端,小小年纪,十分阴狠之类的,但都没有必要,只要他的身份摆在那里,韩振就不可能让他成为太子。
除非,有一天的争斗中,韩振败给了定国公,那么这太子的位置,还真有可能成为韩景澈的。
“十五皇子,我很喜欢,活泼可爱,是个孩子该有的模样,放佛没有、嗯没有……”夏南烟想说韩景烁的行为举动,思想言语,似乎没有被皇宫这个大染缸给污染。
但是觉得这么说的话,韩振肯定不高兴,皇宫是他的宅子一样,怎么能说这里不好呢,所以一时半会,没有找到合适的台词。
“是啊,景烁一派纯真,除了景琰,朕最喜欢的便是他了,单纯。”韩振的感叹,让夏南烟得到了解脱,没有去想那个很难想的形容词。
“是是是。”大叔你说什么都对,你高兴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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