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，也有可能是因为古代可以选择的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商议完了，夏南烟都觉得有了几分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早些回去吧，早些休息。”韩景琰看了看睡眼朦胧的夏南烟，快速结束了话，“景源，你聪慧过人，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什么失误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九哥夸奖。”韩景源的脸上好，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，是真诚的那种品种，“其实我有个问题，一直犹豫着，要不要请教一下九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韩景琰自然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我母妃。”韩景源的吐字很是清晰，“九哥，你说，我当如何处理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理什么？”韩景琰眉头微微蹙起，虽然心中大约知道他问的什么，但却还是忍不住重复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母妃和六哥。”韩景源一字一顿的说，“宫中的风言风语，我相信九哥一定听到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，但我却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睡眼惺忪的夏南烟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，她还没有找到石锤，还没有拿出证据给她认为最需要知道的人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，而且还如此平静，看来已经知道了很长一段时间，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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