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就和韩景琰说的是一样的,节度使手中可是握有当地驻军的兵权的,想驱赶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,还是轻而易举。
而且节度使是听从许成文的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那么留下那些流民,就是许成文的意思。虽然不让他们进入安乐县,但是却让他们在城西停留,这就是一种保命的行为。
“是啊,真是好奇。”夏南烟也点着头说道。
其实在来到锦州之前,他对许成文的印象就是,那种油光满面满脑子真言富贵的土财主。
穿着昂贵精致的衣服,用着精美无比的膳食,不干正事儿,整天调戏小妞,胖的连挪步都挪不动。
然而来了之后,她就发现自己这个认识一定是错误的。
从刘宇到祝博才,这两个听从许成文的吩咐办事的人,分明都衣冠楚楚,一表人才,自我修养是非常好的。
有什么样的领导,就有什么样的下属,反之亦然,下手是这个模样,可以推测领导大致是个什么模样。
许成文绝对不是她所想的那样,不是一个很差的人。
而现在了解到他的做法,虽然是和楚玉楼做交易,但却是为了搞到药的方子,几乎是不计投入的让祝博才放开手脚去做。
另外一边将流民聚集在西城之外,也并没有驱赶,说明他不是一个,只有利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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