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?”韩景琰十分善于发现重点。
“是。”夏南烟又开始有点发慌,摸出了手枪,“这个,叫手、火药枪。”
想了个容易理解的名字,火药这里也是有的,不过是用来放鞭炮的而已。
韩景琰看着,目光几分凝重,作为习武之人,对危险有一种天然的敏锐直觉,这黑乎乎的东西看着不大,也没有尖锐锋利的地方,但却让他感到不舒服。
“是这么用的。”夏南烟看看身边一棵树,对准了树,扣动扳机。
同样只是一声清响,那一人环抱粗细的树上便是一个清晰可见的弹孔,对穿对过,让夏南烟都吓了一跳的威力,心底只想着完了,那韩景恪死定了。
“你本来要给我这个。”韩景琰眸子的颜色似乎深沉了几分,看了那树木,又看着去捡弹壳的夏南烟。
“是啊。”夏南烟点点头,特别老实巴交,捏着那发着热的弹壳。
“那现在?”韩景琰沉着脸,“你在来的路上用这东西伤人了?”
“是。”夏南烟再次点头,不敢去看韩景琰的脸了,“打中了胸口,可能大约死了。”
“你打了人也没看下就跑了?”韩景琰的声音显得有些冷,不对,不是冷,而是没有多少感情。
“我害怕,我第一次、第一次……”夏南烟开始结巴,哆哆嗦嗦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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