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烟不知道,不过也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,只说道:“这是宫中的规矩,甚至也是我们安义国的律法,不应当被忽视。”
魏美人眉头锁得更紧了,却没有说话。
“她偷了我的东西,价值几千两白银,而且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。”夏南烟和魏美人直视,“难道因为不是偷的小主你的东西,所以便姑息?”
“大胆。”魏美人从嘴里蹦出这两个字来,盯着夏南烟。
很好,好极了,你对别的人尚且姑息,对你的敌人如此软弱猥琐,甚至有时候对蛮横的碧珠都是忍让,我作为你最亲的人之一,你倒是能够轻松将主子的架子拿出来。
“那还不是小主纵的。”夏南烟不疾不徐的回敬,心头是一股怒火,还有委屈和难受,嘴上非要发泄出来,不然能把她自己给憋死,“就好像现在小主纵容碧珠一样。”
“南烟,你不该如此同小主说话的。”碧水此时含着泪花解释,同时就冲着魏美人跪下来了,“小主,碧珠也是一时糊涂,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,还请小主饶恕她!”
魏美人紧紧抿着嘴,看了看碧水,又看了看碧珠,最后目光落在了夏南烟的身上:“这件事情……”
“娘,怎么了?”韩景源此时也起来了,听到下面的响动,便下来了。
“碧珠偷了我的东西。”夏南烟抱着怀中的东西,言简意赅的说道,“按规矩,当杖责或者鞭笞。”
“是当如此的。”韩景源说道,看了看眉头紧锁的魏美人,“娘,这不可放过,而且,她偷的可是南烟的东西,实在太可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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