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皇后只是看着夏南烟，不再去掌握这个询问训斥的主动权，而是做了壁上观，她深切的感受到了德妃所面对的那种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并不强壮的少女，眼神中暗藏的刀子，笑容里的毫不相让，让她决定不要去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碧珠什么人，她清楚，这事儿不可能无缘无故，必然是碧珠做了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只听过掌嘴是刑法。”夏南烟笑了笑，“假设两个宫人之间因为小纠纷发生争执，然后动手打起来了，打斗中强势的一方扇了另外一方耳光，这叫，私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美人一下子噎住，庄妃倒是慢慢的接了一句：“打人终究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偷东西就对吗？”夏南烟反问了一句，“宫中偷东西不是要杖责鞭笞的？我家小主好心，放过了有的人，有的人却口出狂言，字眼污秽，粗鄙不堪，奴婢倒是觉得对于这样的人，四个耳光，不够大快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，你说谁偷东西！”碧珠有些结巴的指着夏南烟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激动干嘛？我还没有指名道姓呢。”夏南烟看着碧珠，“还有，有一个道理，想要鸣冤的人，总得有冤可明，想要替人伸张正义的，总得弄清楚正义在哪边。不知奴婢说得对不对，皇后娘娘？庄妃娘娘？还有，许美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皇后和庄妃对视一眼，对于整件事情的始末大致也有了了解，按照碧珠的为人，偷东西，还骂人这种事情确实是极有可能做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向伶牙俐齿，你胡说八道！”碧珠就是一个即便你将证据鲜活的摆在她的面前了，她还能够和你争执一番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她压根儿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，她继续说道：“你的东西根本来得不明不白的，我这是、这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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