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家眷,是没有异常。”夏南烟说道,说完这句话,突然有说道,“诶,我有个问题,他儿子为何会放火少了城隍庙?”
“听说是喝多了。”林志学说道,对此倒不意外,“这小子,从三岁开始,便无法无天,纵火几乎都要成家常便饭了,好在从未闹出过人命。”
所以说,就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吧,许成文什么都好,外在条件好,自身也不错,可听起来,偏偏有个不成器的儿子,还偏偏是个独子。
古代嘛,都是子承父业的,还有三个女儿,到底是要嫁人的,唯一的继承人,到底还是他的独子。
不过直觉上,总觉得这放火被禁足,中间什么缓解是他忽略了,没有想明白的缓解,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个所以然,林志学也都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和答案的。
“那门徒亲信呢?”夏南烟跳过了家眷这个问题,问了别的,“听说锦州的节度使是他的义子,和他亲生儿子没有矛盾吗?两人关系如何,现在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?”
“这就难说了。”林志学几分惆怅,“毕竟我们连节度使许立的面儿都没见着,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情况如何呢?他三十有六,年纪轻轻坐上了节度使的位置,算得上年轻有为,这不仅仅是许成文的扶持,自然他自己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说到此处,林志学沉吟了片刻,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,看来作为锦州的人,他和这里的方方面面可真是牵扯不少。
夏南烟也没有打断他,等着他稍微回忆缅怀之后的继续。
“许立和许昌关系极好,许立对许昌可以说得上是良师益友,许立对许成文也是感恩之心,他是真的崇拜许成文的。”林志学介绍着,“他也确实是许成文一手栽培和提拔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可能,许立狼子野心,想要许成文的一切呢?”夏南烟提出了这个想法,“毕竟许成文的家业势力,可真是不同一般的,许立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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