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卸下了心防之后,许成文甚至将许昌是怎样变成这个状态的情况也说了一下,据说也是他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问出来的。
许昌沉迷于烟花柳巷之地,不是什么秘密,整个锦州有哪个地方开了青楼,哪个地方花魁比赛,哪个地方的头牌特别好看,他都愿意去走一走。
虽然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,但是却经验特别丰富,而且他还有个爱好,只喜欢第一次的小姑娘,所以倒也不至于担心染上什么不该染的病。
在这方面来说,古代的男人都是比较开放的,对于男人上烟花之地是可以理解的。
许成文对于自己的儿子能不能够接手家中事务,其实没有抱太大的希望,从小便被娇惯坏了,也就只有寄希望于,在身下其他有力的儿子。
只是,他的后面只是一项担保,而他的大部分精力也并不在绿色之上,所以,进程缓慢。
回到正题,中毒之前,许昌迷恋上了,一个新开的青楼的头牌,日日去捧场,夜夜留宿那个地方。
许成文又忙于治疗瘟疫,实在没有功夫去管理,直到瘟疫开始扩展开来,才怕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染上这种病,便想将他叫回来。
把它带回来之后,却发现他倒是没有染上什么瘟疫,只是中了毒。
“他知道是他心爱的姑娘给他下的药吗?”夏南烟觉得这个故事真是人之常情,甚至可以用一个毫不留情的词语,活该。
“他知道,但是他还喜欢那个姑娘,恳求我不要对付他。”许成文十分恼火这一点,“像是下的不是毒药,而是什么迷魂药,还说什么?死在他手里面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少年轻狂。”夏南烟只能笑着安抚一句,遇上这样的儿子,怕是许成文也没有办法。
“真是个不孝子。”许成文估计是憋了一肚子的火,平时他又不能对自己的后院女眷说这件事情,要维持他的家长威风,对他的心腹同僚,他更不能说这些事情。不是不能,而是他自己将公事和私事分开,不愿将家里事在外人面前提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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