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删除？”楚玉楼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，“你刚刚说什么删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删除你的印记。”星旅声音恢复了淡定，“你了解我的系统，那你就该知道我之所以能将你拉到这里来，甚至也将你带回其他时空去，就是因为我能重铸印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楼没有立刻说话，牙齿咬住了嘴唇，双手捏紧，他知道星旅没有说谎。他深入地研究过印记，如果他能够重铸那些印记的话，他就是可以随意穿梭在各个时空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这边他可以从系统的漏洞偷东西，却不能真的利用系统来重塑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说过我这个系统就像是电脑系统一样，那么你就该知道电脑系统就是可以删除东西的。”星旅还很耐心的解释，“你的印记也好，还是其他代理商的印记也好，都只是系统存在的内容，而不是系统的一部分，所以是可以删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删除我的吗？”楚玉楼一直觉得星旅不能奈他何，突然却发现自己的生死存亡，竟然掌控在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生死存亡，而是自己的存在，高于生死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那么多目的没有实现，怎么能够被删除？他好不容易顿悟的人生，还没有做到，不能就这么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的系统是有很多规则的，删除一个代理商，那肯定也是有很多限制条件。”星旅说着，认真严肃，容不得别人不相信，“我也不会轻易删除你，除非你也在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玉楼没有说话，纵然星旅说了有许多限制条件，他也说了不会轻易删除他，但是心里面那种阴影却一圈圈的放开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掌控一切，包括我对吗？”星旅想起了夏南烟一直所担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说楚玉楼会利用他，操纵他，会让他去做很多不能做的，他开始不相信，他认为自己到底是凌驾在这些人身上，但是从楚玉楼，利用系统漏洞窃取他的东西之后，他便意识到，夏南烟说的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说过我要操控你。”楚玉楼已经从刚才短暂的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，纵然心情低落，但却能够理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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