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县还是不是病源地,所以是重在预防的,可若是换成是发病的地方,想必那里的病患就很多了,对那些人,应当采取怎样的方式呢?总不能听之任之,就让他们随风而去。
看现在许成文的积极努力,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才对。他不知是在安乐县,而是整个锦州。他现在到锦州来,大约是因为翰景源来了这里。
也许他基于这样那样的理由,不太适合直接和韩景源碰头,但是他对于朝廷的帮助,还是很感兴趣的。
也许,或者可能,是对她夏南烟感兴趣。
“不服用?那可以采取什么样的方式?”许成文诧异的问道,看了看旁边的胡乔安,“你说说看,还能是怎样的?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“方才我听说了,说是可以采用……针灸。”胡乔安也是带着疑惑,“只是针灸的话,这药剂又怎么能融入到人体之中,至少是没那么快的效果,只怕比服用还要困难。”
当然按照常人的思维来想,针灸就是一种更加细水长流的治疗方式,甚至比服药还要慢的,不过针灸在夏南烟这里不过是个替代词而已,根本就不是真的针灸了。
“是啊,我也认为真就这个方式不可行。”祝博才终于找到了一个插话的机会,来刷新自己的存在感,“还不如不要来得快,而且如此精纯的药剂直接服用的话,肯定会更加有效果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说这句话的人还不是夏南烟,而且胡乔安,“我查过了,这种药剂太过精纯,是不能直接服用的,所以才需要其他药材来调和。”
“不能直接服用啊……”祝博才有些讪讪的说道,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许成文,好像生怕他不高兴似的。
“使得人体接受不了,具有一定的毒性。”胡乔安果然是一个十分到位的大夫,其实他拿到这针剂的时间并不太长,却已经能研究的如此透彻了,“只能采用细水长流的方式,否则容易伤及腑脏。”
“上次什么我不知道,但是却有另外一个方式。”夏南烟微笑的解释,“我说的针灸,是一种改良的针灸,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呢。”
他们说想的最多,就是把用的银针浸泡在针剂里面,然后再慢慢通过血液入人体,确实是需要一个过程的渗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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