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被人劫持走的。”夏南烟低声说道,“而且是熟悉的人。”
许昌最近的情况很好,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诞生,真是在临摹字帖,想练字,而这首诗词尚未写完,他本来在平心静气,怎么会突然逃走,那只能是被人带走的。
整个院子没有打斗的痕迹,所有的一切都整整齐齐,那只能说明带走他的人是他熟悉的人,用了一个什么,挺不错的理由,骗他走的。
碰巧这里刚才就有一个熟人来了,而这个熟人也是刚刚走的。
“嗯。”许成文点头,“我比你还更精确一些,我应该知道是谁。”
夏南烟前后联系,想问一下,突然就想到了答案:“莫非是,祝博才?”
“应该是。”许成文低声说道,“我没有想到,没想到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,我没有半分对不起他。”
“老爷,祝先生,他是不是只是临时带少爷出去看一下病?并不是……”旁边的管事安慰着,“祝先生这些年来一直忠心于老爷您,应该不会啊。”
“叫这些人退下,你带人去追。”许成文平和的吩咐,“时间没有多长,应该走不远的,除非他还有人接应。”
有人接应的话,会是谁呢?夏南烟想一想突然觉得胆寒。
在那位管事的安排下,在场的所有人都退下了,夏南烟看着许成文,平时总是意气风发,此时却显得特别的佝偻。
这边是整个锦州瘟疫都没有击垮的人,到底是因为儿子的失踪被击垮的一个父亲,这该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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