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势,分明已经把自己当作了皇帝,大臣们有的看得欣喜若狂,有的却是忧心忡忡,有的不屑一顾,有的捏紧的拳头。
“都做吧,不必拘礼。”韩景权说道,带着九五至尊的笑,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,都恨不得这些人给他跪地请安了。
众人皆是坐下,韩景权又是一番开场白,说了此次宴会的目的,也说了对所来的人的感谢,周全还是周全的,就实在是太多,太过倨傲。
骄兵必败,这个人大概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说完这些话之后,便是上菜以及歌舞表演助兴,一切都是其乐融融,准备的各项节目也十分丰富,仿佛都忘记了此时的一国之主韩振危在旦夕。
之前的一些宴席上,大家都可以自由走动交谈,但这一次的似乎是不被允许,就算有人想要讨论,也都会被制止。
苏林夕和夏南烟交换眼神,都只能噤声不语。
“下一个是排箫的演奏,这可是民间非常出名的艺人,他这样做方式,我觉得非常奇妙。”唯一能够说话的就是韩景权自己而已。
“父皇在哪?我想见父皇!”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洪亮的声音,不合时宜的响起,“父皇病了,我这个做儿子的应该,是放在床边,尽该有的孝道。”
嗯……是谁这么天不怕地不怕,夏南烟循声望去,然后就看到了,天不怕地不怕的韩景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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