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一定不会是这样的。
楚玉楼还没有来的事情未必有定论,而且刚刚看了李皇后的脸色,也是特别不好看,是不是这件事情李皇后也是不知道的。
根本从头到尾都是韩景权自己在策划,包括这一出。
韩振为什么会听从他的呢?为什么会立他为储君呢?再联想今天下午的对谈当中,韩景权所表达出来的东西也不是这样。
他和韩振根本就没有达成共识,而且他也明确说了,不会让任何人见韩振的,这会儿韩振出来又是为什么,真的是因为觉得自己身体扛不住了,而是顺应大流让韩景权为了这个皇位吗?
“儿臣接旨,谢父皇!”韩景权在韩振把那些之后,俯身在地,恭恭敬敬的说道,“儿臣定当不负父皇的希望,竭尽所能!”
“朕这病得实在是突然……”韩振还是断断续续的说道,“朕今次有次旨意,是有些草率仓促,但是为了我安一国的安危,朕亦如此,希望从前辅佐朕的众卿,能好好辅佐太子,不是之后,平南国国师楚玉楼将到访,祸福未知,太子和众卿当齐心协力好好应对。”
又是长长的一番话,又是花了许久的时间才说完,但这一番话确实解决了所有人的疑惑,为什么他会突然立了他并不太喜欢的三皇子作为太子。
他自觉命不久矣,怕朝纲混乱,更怕楚玉楼此时到访引起不必要的纷争,而此时此刻,他能找到的最好的继承者就是羽翼已丰,而且还有手腕的韩景权了。
说的过去确实说得过去,可是总觉得哪儿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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