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要成为皇上的人啊,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栽倒在此。
“那太子殿下是没有什么异议了吧?”韩景恪现在的表情状态是完美的,诠释了一个词,叫小人得志,“我可就要继续询问了。”
“既然安顺王有此线索,自然当继续追问下去。”李皇后可算是会见风使陀,现在和韩景恪不可谓不是一唱一和。
“茹嫔,你现在可以再说说这袭裤是不是你的,你认还是不认?”韩景恪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遗失在哪儿了。”茹嫔此时仿佛恢复了平静,也许是彻底放弃了,她身在宫中这么多年,只晓得如果有人要捅破此事,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,除了这些证据还会有其他,她就算是反驳也没有用。
她很清楚,她与人有染的事情,只怕是已经坐实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丢在哪里了?是被别人偷走的?”韩景恪似笑非笑的问道,“跟你毫无关系,你也没有去过云烟湖那边的假山对吗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茹嫔现在的状态说不出来,她是放弃了还是无所谓了,很是平静,也很是无赖,一句一句都不知道,不清楚。
“可是本王亲眼所见,你在假山之后,就是与人在做苟且之事。”韩景恪一字一顿,非常清晰的说道,“你是在质疑本王吗?你认为本王在说谎吗?”
“因为我没有去过假山,我能怎么想,要不就是你说谎,要不就是你看错了。”茹嫔虽然说是抗争反驳的话,但其实态度上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。
“母后,儿臣现在的情况应该算是人证物证俱在吧,我也犯不着这么费尽心思制造证据去对付一个妃嫔。”韩景恪却没有再继续对茹嫔说话,转而看向了李皇后,环视着周围的人,“我和茹嫔从来也没有过交集,无冤无仇的,我犯不着这么去陷害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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