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”夏南烟虽然大概猜得出前后,但是一时间脑袋还没有转过来,便问了一句。
“今日你不是提醒我这个丫头的表情异常吗?”魏妃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,此时放回了桌上的盒子里,“我便把这丫头拿来好好审问了一下。”
是针,夏南烟瞳孔微微一缩,如果她的理解没有错的话,魏妃这半夜三更的是在这里动用私刑吧。
回头再看看那个丫头,嘴巴被捂着,整个人瑟瑟发抖,身体上倒是看不出任何伤痕,但这种私刑痛起来要人命吧。
针什么的,其实是宫中妃嫔们经常用的一个手段了,动静小,伤害不大,疼痛性高。
“把她的嘴松开。”魏妃坐了下来,拍了拍手,看来刚才还是她亲自动手的。
随着她这句话,在她身边的一个丫头动作麻利的上去,就把这个人的嘴松开了,然后再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,一言不发。
这个翻天覆地的变化,从前她真是属于那种踩死一只蚂蚁都觉得心疼的人,现在居然能够对人下这样的手。
夏南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不好,但终归不会被人欺负,也不会被人欺嘛,至少不会被下人压在头上。
随他去吧,魏妃走上今天这一步,变成现在这个模样,说实话,她也是负有一定责任的,若不是她的出现,可能真的如今天魏妃说的那样,她就这样畏畏缩缩的一辈子。
不比现在更好,也可能不会更坏,说不上来,但没有,如果事情已经是这样了。
“你刚才不是点头了吗?你说说,你和皇后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魏妃调整均匀的呼吸,又是那样温和的态度,可是温和中分明透着一股狠厉。
“娘娘,你说的没有错。”那个丫头哆哆嗦嗦的开口,看起来对她的伤害是有够大的,现在仿佛都没有缓过劲儿来,“确实是有一些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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