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也面红耳赤。
“还有我没有册封就不是国师了吗?我难道现在做的不是国师做的事情吗?”夏南烟一脸非常头疼的模样,“我还要思考一下怎么处理冠州干旱,是随便招个雨呢,还是想想怎么把山体打穿,不然你来?”
定国公一行人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反驳的话,谁敢来谁找死。
“哦,对了,还有件事情我总是忘记很多回。”夏南烟从来不是会得理饶人的那种,特别是对敌人,就要像寒冬般的冷酷,“定国公是不是还差我5万两银子?”
如果要想办法去开通河渠的话,肯定需要大量的银子,能收一点是一点。
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定国公脱口而出不过说了半截,却顿住了话头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就是好几年前,你进宫的那一次,德妃娘娘死了,是我救了她,这么说起来,我还是你们定国公家的救命恩人呢。”夏南烟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当时你不是问我买了救人的法子吗,这不,正好该还钱了吧。”
定国公的眼神和脸色都阴沉到了一个非常极端的境地,感觉都成了墨黑色。
“定国公怎么会借你钱?你怕是信口开河。”有人说道,“而且救人本该就是你国师该尽的职责,还要收钱,总会有这样厚颜无耻?”
“从你的话里面我首先听出了两个东西。”夏南烟竖起了指头,“第一,你承认我是国师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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