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完全不同。”楚玉楼也不勉强的模样,“即便你接受了国师这个位置,你也未必能够做到国师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这句话是在说,夏南烟的能力不够。
“但我肯定不会做你做的事情。”夏南烟倒也利落。
旁的人听不听得懂不重要,自然是有人听得懂的。
杀人越货什么的,除一楼做的只多不少,更别提,后来又要发动战争,包括让瘟疫蔓延。
跟草菅人命有什么差别?夏南烟无论如何都不会想成为一个草菅人命的人。假设有下辈子,一定会下地狱的。
“那是因为你做不到。”楚玉楼几乎是冷笑了一声。
场面再一次很安静,夏南烟想着是继续将这反击进行下去,还是不要浪费唇舌在此之上。
还没有等她想好,便有人开口说话了,而且说话这个人真的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夏南烟?”韩景权一直处于一个不太稳定的游魂状态,但此时仿佛找到了一个中心点,他一双乌黑的眼眸望着夏南烟,“你现在要接受这个国师的位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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