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呢,有一个小小的问题。”韩振慢悠悠的说道,“如果她不做国师,谁来和楚玉楼比试?你们举荐一人给朕,但凡有一人,朕马上把这国师异位。”
于是鸦雀无声。
夏南烟突然就恍然大悟,为什么韩振会坚持她和楚玉楼的比试,甚至韩景琰和韩景源都没有反对的缘故。
因为这个本事没有别人敢做,也没有别人能够胜任,只有她,所以这个国师,她可以当得名正言顺。
只不过为什么非要她当国师呢?是不是不是它看上去的那么简单,也有什么深层的寓意在里面?
“她可以比试,但是也可以不做国师。”有人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,“女子做国师,有失国体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她什么时候失了国体了?面对楚玉楼的时候,你们谁敢如他一般,毫不畏惧,针锋相对?”韩景琰本来是一向沉默的那个人,但现在突然站了起来,义正词严的反驳,“你们既做不了这个事,又不愿意让别人做天下,没这样的道理?”
顿了顿,他又继续说道:“就算是你的家仆,你多少也要给人家月例,她做的是救国救民的事情,这不是她应该得的吗?哪来那么多闲言碎语,哪有这么重的嫉妒之心,一边说着国师要大肚量,那你们的肚量又在哪里?同一个女子斤斤计较,难不成个个都像做着国师?要做你也得有能力啊,没能力就闭嘴。”
全场再一次安静的无比,一番质问一番解释,谁能反驳这道理,虽然个个心里面都还是存着不舒服,但是嘴上却没有办法占着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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