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信阳都来的吗?有什么急事吗?”夏南烟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会不会是关于韩景琰的?
信阳都的那些老头子又不想让韩景琰出来,所以折腾出一些事端让他赶紧回去吗?
“夏国师,这是皇上命我亲自交到你手上的。”那人从马上下来,毕恭毕敬的说道,然后呈上了一份很小的卷轴。
给她?而不是给韩景琰,夏南烟有几分意外,她接过了那卷轴,然后展开,上面只有一排几个的字,却足够让她手抖。
“魏妃突发恶疾,病故。速归。”
病故,魏妃死了?
夏南烟十分艰难的消化着这个消息,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她走的时候不是一切都好好的,离开的前一天还和她说话聊天,她还信誓旦旦的说她要做什么什么事情,要收拾解决自己留下的烂摊子,要去抓到李皇后的把柄,那么自信。
转眼间才过几日,为什么就突发恶疾了,而且这恶疾也不知道是什么恶疾,就要了人的性命。
这不可能!一定有什么蹊跷,是不是着了谁的道,被李皇后陷害了?德妃不守信用出手了?韩景恪当了谁的枪?动手杀人?
还是魏妃,一时想不开自尽。
夏南烟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当中,周围的人和事仿佛都离他很远,谁同她讲话再喊她,她都没有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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