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山决定去修神学,并没有遭到家人的反对,新兴的学科,也许将来更好找工作。
新的学校,据说在某个小岛,没有人知道。关于遗迹的事,目前是半保密状态,只有社会顶层的人了解,神学系学院会有专门人员接送孟山,只留下一周的时间,让他与家人告别。
乘坐在略显破旧的汽车上,看着地里的庄稼欢快的随着汽车颠颠波波起起伏伏后退,孟山的心情也一点点好了起来。阴差阳错般混进了神学院,也算是摆脱了做苦力的命运,对家人的希冀也是一种交代。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回老家看看,顺便回避丢失记忆带来的麻烦。
故乡,对孟山而言,已经模糊不清了,记忆中只残留了几个印象深刻的片段,和姥姥一起月下吃石榴过中秋,听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故事。小姨教孟山学骑车,刚学会就偷偷坐上车座,吓的孟山找不到刹车,一起翻下田埂,摔成两个小泥人,然后互相嘲笑!曾经和老妈在某块庄稼地里辛勤锄草,施肥。
想久了,孟山嘴角会慢慢勾起了一丝浅笑,虽然记忆会消退,总有一些闪光不会褪色。而其它记忆,像迷雾一样迷茫,想不起来老家邻居的样子,名字,和哪些人曾经一起玩耍,甚至于老妈,小姨和姥姥的名字,年纪和生日都不知道了。也许梦山丢的记忆不止是关于遗迹的,而是自己还剩下多少记忆,孟山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回忆,希望有更多的收获。
沉浸在回忆中的孟山在售票员的提醒下,才没有坐过站。沿着崎岖的小路,闻着故乡泥土的味道,孟山边走边问路,偶尔有陌生的面孔主动打招呼,只是尴尬的回应后,迅速引导到问路上。
“我好久没有回来了,咱村里变化好大,你知道去我姥姥家的路怎么走吗?”
“呦,小山进城了都不忘回来看看,不错,不错!挺孝顺的,直走到底,左拐。走到奶奶庙那,左拐走一段就到了。山儿,啥时候有空了来叔家坐坐,你和俺家二妮儿还是一起玩到大的呢”某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热情的吆喝着。
“好的,叔,我先回去了”孟山丢下一句话,逃一般的离开,言多必失,万一被乡亲察觉有忘本的迹象,解释说失忆,也得有人信啊!
磕磕绊绊中找到熟悉的姥姥,乐坏了老人,又是铺床,又是下厨,孟山也打打下手,洗菜洗碗,也许这就是亲情,它暖暖的一直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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