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,你怎么能这般狠心?”
叶舒梦扶住了傅晚,拍着傅晚的后背,指责道:
“锦安乃是祖母唯一的贴身丫鬟,与祖母形同姐妹,锦安平日里更是待你不差,你怎能狠得下心、下这般狠手?”
她叹息着,神色感伤。
三言两句、再加上失望的神情,便在不知不觉之中、坐正了叶洛的罪名。
叶洛神色冷然,嘲讽道:
“三姐,话可不能乱说,这种带着‘洛’字的香囊,只要是会刺绣的人,都能够绣出来。”
她扬着香囊,讥讽道:
“用这么低劣的手段陷害于我,不觉得幼稚么?”
“四妹,你得罪了谁?谁会故意陷害你?”
叶舒梦疑惑,她叹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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