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性子耿直,径直质问:
“怎么?我生你养你那么多年,如今,连你的房间都不能进?”
一番话很是理直气壮。
仿若在说:我吃饭时又吃菜,难道不对?
秦慕衍垂眸,掩住眼中的无奈与苦涩、没有反驳。
秦母拉拉秦父的袖子,轻轻摇头。
秦父冷哼一声,甩袖,再次质问:
“今晚,你怎么让微儿一个人步行回府?”
秦慕衍静默,道:
“是她自己想走回来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