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来,你最厌恶朝廷纷争,如今,竟为一名男子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沧澜萧顿了顿。
现下言谈,他逞了一番口舌之快。
可若是有一天、果真如此……
他或许……
回想那没良心的小家伙,他暗中咬牙。
虽对其无良感到抓狂,可最多的是挂念。
从始至终,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那般放肆。
也从未有人让他那般惦记。
他勾唇,摘了颗葡萄,丢进嘴中:
“人为财死、鸟为食亡,若是不能做自己想做之事,就算是让我做当今圣上,我也不会开心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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