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就这般走了……”
韩梦捂着手臂上的伤、寡淡扬声:
“走了也罢,由此看来、她并不了解主子。”
她所做的一切、不过是试探罢了。
结果显然易见。
亏的主子为其情绪大变、久怒不平,叶洛却这般意气用事。
韩若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娟,轻覆住她的伤口:
“不过是个二八年华、情犊初开的小女孩,主子的心思、她还需慢慢体会。”
“她还小?”
韩梦柳眉轻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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