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。”
秦家与太子息息相关。
太子一倒、秦家自危。
此番、定是为了太子之事。
“你不说、我也隐隐猜到。”
叶洛望向他:
“燕江水灾、杨府之案、乃至昨日、太子想杀了你,都是不争的事实。”
“如今这地步、倒是太子自找的。”
活该!
不值得同情、更不值得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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