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然是有人趁着芷儿去往比试、阁内无人、将此物放入、趁机陷害!”
“对、对!”
燕芷忙不迭点头:
“是这样……定然是这样……”
她是冤枉的!
燕殊当即为燕芷作证:
“今日、我与芷儿一早便去了会场、不久方归,怎会有时间对银霜公子下毒?”
墨长老执着香包,粗粝的指腹漫不经心摩挲,极沉的眼里目光深邃、心思莫辩。
香包布料上层、做工上层、非普通绣娘可做……
他目光深深、思绪沉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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