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座之人、正是宫千绝。
他整个人陷入椅子内,逆光的方向、阴鸷的目光别样深邃。
燕城主紧着一颗心、屏着一口气,小心出声:
“只是、不知宫庄主突然大驾、所为何事?”
“无事便不能来?”
“不不不……我担心招待不周、怠慢了宫庄主。”
呵!
宫千绝唇角轻扯,手掌一扬。
啪……
厚厚的册子丢回桌上、他的声线隐隐如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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