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、儿臣有一事相禀。”
沧澜政扬手:“讲。”
沧澜麟撑着扶手、抓着锦德的手臂,艰难起身、噗通跪地:
“还请父皇责罚!”
一开口、愣住众人。
他重重磕头:
“今日、儿臣出宫,便遇见一位僧人,这位僧人说、他谨记战太子功德、想为法会尽一份心,儿臣认为他是好人、便带他去了法会,可不想……”
声音充满悔恨:
“不想他竟故意失足、溅了血、坏了法会!”
沧澜诀微顿,又闻沧澜麟继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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