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即使不满父皇旨意、也不该向法会下手。”
“四皇兄此言差矣!”
沧澜岐眼底温度冷却三分:
“昨日、因法会一事、我等皆离宫,宫内守卫比往常松懈两分,我怀疑、某些有心之人潜入我的宫殿、盗取印章、企图陷害。”
“父皇,儿臣不解。”
沧澜岐继续道:
“儿臣若是要害人,岂会将这暴露身份的东西留下?这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他眸光微扬、睨向伫立的四皇子,声线满带深意:
“儿臣倒是疑惑、是谁发现了这封信?”
“是我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