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接过药碗,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、复杂刺鼻的药味,蹙眉:
“将窗户打开,透透气,另外,你再去管家那儿领些药,就说我月事期间、疼痛不止,需要用药。”
“是。”
银儿明白王妃想要借此做遮掩,事不宜迟当即便去库房。
她将窗户撑开一半后,便离开厢房,走之前,细心谨慎的关好了房门。
厢房内,顿时只剩两人。
秦姝抓着碗沿,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,吹了吹上方冒着的热气,缓缓递至男人的唇边。
药汁漫在他的唇线上,沿着极小的缝隙、缓缓浸入他的口腔,流入咽喉……
一抹苦涩感当即在口腔内扩散开来,喉咙的瘙痒使得男人下意识吞咽着。
秦姝一勺接着一勺的喂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