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明白时,这一切早已经回不去了。
曾经最不在意的东西,如今成为了最奢侈、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东西。
想来,她怎能不哽咽?
抱着爹娘,汪汪的哭了好大一通,待喘过气儿来,已是一个时辰后。
青衣擦拭着她红红的眼角,心疼的叹了一声:
“你这孩子,想我们了便来信、提前说一声,这么冒冒失失的突然跑回来,若是出了事、该如何是好?”
秦姝吐吐舌头、俏皮的笑了笑。
她才不管这么多。
想起正事,她连忙从衣襟里取出一只锦帕,缓缓打开,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支极其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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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特殊透明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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