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政拿着奏折、抿着嘴闷咳,右手提着毛笔、继续批阅。
锦德走了回来,继续研磨,望着桌上足足上百本奏折,不禁道:
“您已经看了一个多时辰,太医早有言、要您多注意身子、多休息……”
沧澜政掩唇低咳:
“敢训朕者,也就唯有你。”
“皇上息怒!”
锦德心头一惊、连忙跪地:
“是老奴僭越,还请皇上恕罪!”
“这是做什么?”
沧澜政望向他,笑道:
“你跟随朕几十年,朕的心思你难道不……咳咳!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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