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夜顿默:“……”
叶洛自然而然转移话题:
“怎么突然要我一起来?”
她本该待在十七楼,却被他硬是带来参加晚宴,按理言、她的身份、不在受邀请行列。
沧澜夜道:“一个人坐着很无聊。”
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很是理直气壮、理所应当。
因为无聊、便将她牵了来?
对座、不过四五米的距离,座中的赫连弋笔直望来,举杯、似有共饮之势。
叶洛正欲去拿酒杯、手未伸出,身侧之人已然夺过、仰首饮尽。
赫连弋怔了一瞬,须臾、反应过来、笑着饮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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