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净鲜血,挑了一瓶止血药、将药粉倒上,复而再倒上金疮药,最后、用纱布仔细缠起来。
最后、打了一个漂亮的结。
还未来得及说甚,便听到男子淡漠的声音:
“你该走了。”
曲兰一怔。
男子道:“出了宫殿、往左走,一刻钟便可寻到使者所居的宫殿。”
曲兰一愣:“你怎知我是使者?”
“我的印象中、宫内并未有一位兰公主。”
男子并未多言、收回受伤的手:
“恕我受伤、便不远送。”
曲兰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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