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洛拥着沧澜夜,沧澜夜侧着身子,躺在她的怀中,长臂圈住她的腰身,脑袋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的小腹处。
血腥味浓烈的飘扬着……
叶洛盯紧那长而深的伤口、望着那淋漓的鲜血,脸色凝重至极。
怀中,一道低柔的声音却吟吟扬起:
“洛洛,儿子在踢我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的呼吸!”
“胡说,我清晰的感受到了,待他出生、定是个顽皮的混小子。”
“……”
她才怀孕两个多月,哪来的胎动?
明明很严肃很凝重的气氛,被沧澜夜一说,叶洛竟有些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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