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亲眼所见,沧澜夜整日纸醉金迷、毫无作战之状。”
北宫战目光沉了沉,忽然挥挥手。
暗卫会意,行了礼、便退下。
书房内,顿时只剩三人:北宫战、沧澜岐、以及拓跋冠。
“诸位、”
北宫战望向两人:
“关于此事,你们如何看待?”
六日前,江心一聚,曾对他放下狠话的人,却是寻欢作乐、纸醉金迷,似乎并不将这场战争放在心上。
究竟是放松他们的警惕、故意引诱他们进攻?还是……
拓跋冠正襟危坐、双手环胸,静静的看着两人,并未作声。
沧澜岐沉吟数秒,忽然双眼微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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