苑外,一抹黑影闪身而至,大步走来:
“收到两封急信,一封来自相思宫花影,另一封则是西疆国拓跋冠。”
“哦?”
男人声线轻扬、喑哑、低沉,深邃莫名:
“如此快便沉不住气了?”
韩影捧着两封信、双手奉上。
沧澜夜睨视那追着嫩竹不放的鹦鹉:
“如此执着,你怎知这不是致命的毒药?”
“啾啾!”
鹦鹉张着弯弯的鸟嘴、咬住嫩竹便往笼子里拖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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