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内,除却沧澜夜,再无他人。
空气静谧、好生安宁。
然,安宁皆是用来被打破的。
踏踏踏!
厅外,韩影大步而至:
“主子,客人已至。”
踏!
男人一饮而尽,酒杯放在桌上,极轻的声响却似击破水面、荡开涟漪般,磅礴大气:
“请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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