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难,所以、我才要亲自前去。”
叶洛放下毛笔,摊了摊笔墨,望向他,淡笑:
“他是我的‘难’,渡过了、平安无事,若是渡不过、便是我的劫。”
意味深长的一句话,却是格外压抑、格外沉重……
花影凝望着她淡然轻笑的模样,忽然间、喉咙内仿若哽了一根刺,上不来、下不去,卡的难受……
仅剩一个月,容不得丝毫耽搁。
北寒国是龙的血脉的关键,叶洛不放心将沧澜夜的性命、交到除她之外的任何人手中。
成在她、败也在她,无论结果如何、她皆认了。
她将信纸折好、放入信封、封好:
“来人……将此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西疆,不得耽搁片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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