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都是些路过的下人……我伺候您起身。”
她扶起秦姝,来到梳妆台前。
铜镜之中,倒映着一张惨白难看的脸庞。
女子的脸色毫无血色,唇瓣泛白,眼眶下有一圈浮肿,眼中充斥着几分血丝,看起来很是疲惫。
这一夜,她都难以入睡,每每闭眼,回荡在眼前的皆是昨晚的画面……
银儿拿起梳子,梳着女子微乱的青丝,一下、又一下,动作很轻。
秦姝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有些怔然出神。
她似乎从来没想到,自己会有如此狼狈难看的一天。
她有些晃神:“银儿?”
“小姐,我在。”
“你说……是我做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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