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抚了抚脸颊,微微撇开头:
“方才,多谢你出手相救。”
若不是他,此时她定然凶多吉少。
男人轻轻摇头,字句关切道:
“我身上正好有一瓶玉露膏,”
他手掌一翻,便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:
“用此涂抹,不出三日,浮肿便可全消,不留疤痕。”
秦姝微怔。
这是秦易第一次动怒,亦是她十五年来第一次被扇耳光,原来,竟是这种感觉。
很痛,心里更痛,即使有满腹的委屈、却无发泄之处。
“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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