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折身而起,提步走了几步时,却又突然回过身来:
“对了,针对易王这种男人,要……哄。”
语罢,大步离开。
他温润的话音飘散在空气之中,久久不散。
哄……
易王难道如同孩子一样,要用哄?
书房。
一抹修长的暗影大步走入,反手摔上房门,重重的摔门声响彻空气,压抑空气,硬生生涌入三分沉重之气。
男人行至桌案后,身形融入昏暗之中,硬生生折射出三分阴寒的冷意。
犹如蛰伏于黑暗中的野兽,阴鸷的让人不敢直视。
门外,微快的脚步声响起,愈来愈近,推开门,一袭白袍的南宫辰提步走入,没有解释,而是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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