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抱着秦老夫人,他低沉的声音轻响:
“过去了,娘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秦老夫人轻轻点头,吞咽着喉间的哽咽,哑声道:
“易儿,娘方才的情绪有些失控,你不会怪娘吧?”
“娘言重了,孩儿怎会怪您?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
秦老夫人缓缓从他的怀中退出,微垂的目光滑过什么,掏出锦帕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再抬眸时,恢复了和善与笑意:
“易儿,你离开这半个月以来,多亏珂儿日日往我院里跑,陪着我,否则,娘恐怕是闲的长草了。”
秦易墨眸微深,轻轻颔首:
“晚上我便过去。”
秦老夫人笑的眯起浑浊的双眼,满意的拍拍他的手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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