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奴婢只是在给……给王妃整理衣衫……”
她低着头,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、带着颤音,即使她很努力的保持平稳,可她脸上的心虚不难被人一眼发现。
不知道?
秦易扯开薄唇,轻扬的弧度夹带着一抹自嘲。
怪不得月尘一直查不到他体内毒素的来源,原来,是他最爱的人、他的枕边人。
真是可笑……
他握紧了这只冰凉的黑瓷瓶,手掌收紧的几乎想要捏碎它,指关节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,黑瓷瓶即将受力不住,开始发出细密的声音时,男人忽然点到即止,松了手。
他讥嘲的嗤笑了一声,敛起满目的失望与受伤,转过身子,迈着沉重的步伐,向外走去。
几日以来,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几日前,她极其冷淡的那句话,他知错了,他后悔了,他终于放下了尊严与脸面,前来寻她,想要亲口告诉她,他错了,他想要道歉。
可是没想到……
他所付出的真情,在她看来,或许只是一件可笑的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